郑洪年,字韶觉,号橐园,又号群庵,广东省番禺县人,早年受业于康有为门下,后就读于广雅书院。参与暨南学堂筹办工作,并任第一任堂长(1907-1909.1),后任国立暨南大学校长(1927.6-1934.1)。
郑洪年:
“今世俗流于颓废,我暨南同学独不可颓废;习俗沦于厌世,我暨南同学独不可厌世。自今以往,绝摩登之风,去物欲之蔽,坚其意志,晔其智慧,强其体魄。” “应养成刻苦自励之精神,以为异日任重致远之准备。”
“爱此河山,留恋宗邦,恢复固有之民族精神。”
补:
“竭力涤除旧日积习,陶养肃穆学风,期成绝洁学府。”
“学生个个有自治能力,学风自然良好。”要求学生“对于求学应有恒而迈进,脚踏实地去做,前途方有造就。”在教学上,“特别注意指导,启发研讨”,“令学生常立于自动思想自动研究之地位。”
采取兼收并蓄,学术自由的方针,他说:“各种主义,亦可提出研究。”“希望校内各学术团体切实研究学术,务使有所表现。”
师资上,他说:“余任事之初,以集中人才为先图,其学有专长,德行足为学子表率者,无远近皆以礼先之。”
PS:中国现代大学的生长,并不只是北大、清华之一二家,蔡元培、梅贻琦之一二人,而是有一个较大的规模和显著的群体。事实上,每一所大学的成长都与教育家相连,如蔡元培、蒋梦麟之于北京大学,梅贻琦、潘光旦之于清华大学,张伯苓之于南开大学,唐文治之于交通大学,竺可祯之于浙江大学,郭秉文之于东南大学,王星拱、周鲠生之于武汉大学、马相伯、李登辉之于复旦大学,邹鲁、许崇清之于中山大学、萨本栋之于厦门大学,熊庆来之于云南大学,罗家伦、吴有训之于中央大学,胡庶华之于湖南大学,郑洪年、何炳松之于暨南大学,陈时之于中华大学,陈垣之于辅仁大学,钟荣光之于岭南大学,刘湛恩之于沪江大学,陆志韦之于燕京大学,吴贻芳之于金陵女子大学等等。(杨东平《重温大学精神》)


